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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无意成为体系对抗者?Vetements重返巴黎高定时装周

去年6月,一直对传统时装体系存异心的Vetements声明不再举办实体时装秀。品牌创始人兼设计师DemnaGvasalia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宣布了这个重要决定,“我觉得厌倦了,我们需要进入新的篇章,而时装秀显然不是最好的方式。”原定应于高定周发布2018春夏系列的Vetements,替换为男装周期间在巴黎的showroom发布新系列。而showroom将采取预约制,仅对买手和媒体开放。

在如今变幻莫测的时尚行业,Vetements似乎已经开始无法自圆其说。一度被热捧的品牌或许也陷入不再“酷”的焦虑。

据法国媒体最新消息,Vetements将于7月1日即巴黎高级定制时装周首日发布品牌2019年春季女装和男装系列,宣告阔别一年后再次重返巴黎高级定制时装周,而2018秋季巴黎高级定制时装周将于7月1日至7月5日举行。

去年6月,一直对传统时装体系存异心的Vetements声明不再举办实体时装秀。品牌创始人兼设计师Demna Gvasalia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宣布了这个重要决定,“我觉得厌倦了,我们需要进入新的篇章,而时装秀显然不是最好的方式。”原定应于高定周发布2018春夏系列的Vetements,替换为男装周期间在巴黎的showroom发布新系列。而showroom将采取预约制,仅对买手和媒体开放。

一时之间,媒体开始大肆报道Vetements这一反抗传统时装体系的举措,纷纷猜测这是否预示着传统时装周的即将瓦解。英国青年媒体Dazed打出这样的标题,“Vetements退出时装周,很可能是永远。”

然而仅一季过后,Vetements就于今年1月重返巴黎男装周,发布了其2018秋冬系列,令此前的一番言论不攻自破。而在最新消息中,Vetements重返巴黎高定时装周,如此摇摆不定的态度不由令行业观察者猜测,这个近来褪去热度的品牌已经放弃了在时装发布形式上做文章,它有着更大的焦虑。

毕竟,Vetements现在更为关心的问题,恐怕是向业界证明Vetements没有失去市场的兴趣。

今年3月,时尚界出现了一次“Vetements是否开始不火了”的广泛讨论。事情缘起于潮流媒体Highsnobiety 发表的一篇报道,报道中援引多位匿名消息人士声称,Vetements 因缺乏新鲜感的设计和昂贵定价正逐渐失去消费者和零售商的支持,在大多数的门店里正以3至6折的价格出售。

该篇报道随即引起业界的关注,Demna Gvasalia 也立即在 Instagram 帐号上发文回应称该报道为不负责任的假新闻,并不属实, Guram Gvasalia也在接受美国女装日报采访时透露,截至目前Vetements 门店销售额较去年同期的增幅达 50%,超出市场预期。

Guram Gvasalia 在采访中反驳称,该媒体的目的是用“Vetements”的热度来提高阅读量,并表示“看到新闻媒体这样的现状真是令人伤心。Vetements 是迄今为止最有创意的品牌,财务方面完全没有问题,我们更不会倒闭。”

此外,Saks Fifth Avenue 以及 Jeffery New York 等时尚零售商也先后力挺Vetements,称该品牌富有个性的产品仍然是它们收入的主要来源。

美国奢侈品牌零售商 Jeffrey New York 老板 Jeffrey Kalinsky 透露,其门店每年会售出价值约35万至45万美元的Vetements产品。除了Vetements 与 Tommy Hilfiger的合作产品之外,Vetements的袜子短靴、星盘T恤和雨衣都是畅销品,且均以全价售出。他补充说道,“一个品牌的产品能否全价出售是我们决定是否继续引进品牌的原因,我们对Vetements的销售情况非常满意。”

Vetements等品牌的崛起往往裹挟着爆款效应,人们看到袜子短靴、雨衣便联想到Vetements

在发给女装日报的声明中,Highsnobiety未明确回应报道作者是否有对消息来源的有效性进行了确认,但强调Vetements与其它独立品牌面临着同样的困境,而其发表的文章旨在探讨Vetements这样的品牌能否在年轻消费者不断成长的同时,继续与该群体保持紧密联系。

Highsnobiety进一步指出,虽然Vetements在主流市场中的业绩表现依旧强劲,以销售收入来定义街头潮流品牌的流行度也有一定的依据,但Vetements品牌热度与其它街头品牌热度相比正在急剧下降,在许多业界人士眼中,该品牌的黄金时期已经结束了。

有分析认为,Vetements热度的下降应该归咎于Demna Gvasalia将更多精力放在Balenciaga上而忽视了对Vetements的产品创新,毕竟,有不少设计师都曾在个人品牌和供职的奢侈品牌之间进行平衡,Kris Van Assche甚至为了专注在Dior Homme的工作而关闭了个人品牌。

但也有人认为,无论是不是由于Demna Gvasalia向Balenciaga倾斜,Vetements这样由社交媒体和街头文化热度促成的品牌,缺乏扎实的核心价值体系,除了表面的热度(hype)和所谓的“酷”文化之外,别无吸引消费者的缘由。热度来得快,去的也快。

事实上,早在去年12月,国内时装评论人唐霜就在一篇名为《Vetements狂打折,潮牌已经不潮了吗?》的文章中指出,这不是Vetements一个品牌的问题。“这是当今时装工业中高级时装潮牌化的共同问题。一旦无法开拓出一个更广阔的空间,沉淀为一种得以永久存续的时装风格和审美,它们就逃脱不出酷的保质期。三五年间,速红、速死,当新鲜感和活力消退,喜新厌旧的市场就马上转下了下一个爆点。”

相似的还有Kanye West的Yeezy。在饥饿营销和主打“酷”文化这一点上,Vetements和Yeezy如出一辙。

Yeezy的高利润一直被视为一门投资生意,然而,转折点发生在去年11月,新款adidas Yeezy Boost 350 V2 Grey正式发售后参与抽签的消费者都顺利中签入手,据公开数据查询,虽然adidas官网上的黄色配色已经售罄,但是最新发售的Grey灰色款在发售五天后仍未售罄。由于adidas Yeezy Boost 350 V2 Grey发货量增加,其在转售市场上的成交价格也低至2000元左右,被称作史上最便宜的“椰子鞋”,甚至有消费者调侃该鞋配色为“Yeezy 倒闭配色”。

在今年刚过去的 4 个月时间里,adidas Yeezy与Yeezy Season的话题度整体呈现双双下滑趋势。据潮流媒体Hypebeast报道, adidas Yeezy 在今年时装周期间声量一度被 adidas Originals Yung 1 盖过,而 adidas Yeezy Boot 350 V2 则只见新配色甚至引来停产传闻,而Yeezy Season则延续着每一季雷同的设计风格。

Kanye West近来在Twitter上频繁的不当言论也为Yeezy的未来发展带去了不确定性。近日他在接受TMZ 采访时,声称400年来的奴隶制度是一种选择,以此否认受奴役者百年来的抵抗。美国社交网站Care2 随后就其不当言论组成请愿小组让adidas集团立刻停止销售Yeezy系列并断绝与Kanye West 的合作。

上周,他还就Yeezy设计团队成员抄袭他人作品一事在Twitter上道歉,称该员工已经被Yeezy开除。

Kanye West 因Yeezy抄袭事件发推致歉

而就在Yeezy未来尚不明朗的时候,Kanye West又在Twitter上宣布,Yeezy已经招聘Gap的前供应链主管Deborah Palmer Keiser以降低产品定价,并正在计划扩充团队,预计今年将雇佣160名员工,其估值也将突破 10亿美元。目前Yeezy公司业务已经包含食物、住所、传媒和教育,除此之外,Yeezy还是家风投公司,自上周以来已经投资了三家公司。

他还发布一系列推特声称得益于 Yeezy 系列的成功,自己已经超越篮球运动员Michael Jordan成为在运动鞋领域赚钱最多的人,且Yeezy 未来会成为人类历史上最大的服装公司。但 Cowen 零售分析师 John Kernan 则表示其言论并不具有可信度。

在一系列潮牌乱象中人们发现,正如潮流品牌难以自圆其说其品牌核心,当前各种潮流品牌也陷入了言行不一、反复无常的混乱之中。有一点确定的是,无论是以神秘之名求曝光之实的Vetements,还是毫不避讳地将对曝光度的欲望示众的Yeezy,它们都建立在对曝光度的极大依赖上,但是过度曝光又将其生命周期一再缩短。

这些品牌起初裹着反抗传统的外衣,以至于人们对其寄予了颠覆体系的期望,但事实上,他们无一不努力适应市场的规律,无一不严重依赖着传统体系如时装周的曝光,无一不想借助资本的力量快速放大影响力,试图以此对抗消费者喜新厌旧的规律,或者说,尽量延长自己的热度周期。但是最终的结果却恰恰相反。

人们往往忽略的是,这些新生品牌和初创企业在商业的世界中尚未扎稳脚跟,在企业发展周期中尚且处于初步阶段,在审美上又没有做出真正的创新,那么将颠覆体系的重任寄予它们根本就是时尚界永恒的浪漫主义臆想。

当Supreme与Louis Vuitton达成共谋,Virgil Abloh被后者“招安”,如今奢侈品牌逐步收编潮流品牌,而潮流品牌也一步步被整合进传统时装体系中,此前的局外者身份或沦为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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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来源:时尚头条网
编辑:alusha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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